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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起來,就感到有點清涼之意。凜冽的風從窗戶外吹進房間,把書桌上的雜紙都吹得零散,風鈴叮叮噹噹的發出刺耳的聲音。眼見紙張遍佈整個房間,我也不得不下床整理收拾。剛下床,風既止復作,好像有什麼跟我過不去,非把我的頭髮弄得零亂不堪不可。我靠近窗邊,微風又在臉上親了一下,仿佛告訴我秋季的到來。
有時候寫作時,我都在思考:怎麼才能造一篇好文章呢?古人作文是「為情造文」。他們經歷人生的高低起伏,享過福樂,嘗過苦頭。他們發自內心的情起,有感而作,故他們的文章有深度且能達情意。然而,現在的文章,大多都是「為文造情」。作為學生的我們先看了文章的題目,然後構思大綱,運用修辭,加上對比,又層層遞進,非把文章營造得天花亂墜不可,然後推敲出情感,費盡心思去造情。「為情造文」往往比「為文造情」來得容易,就好比閱讀書籍而從中汲收知識和為汲收知識而去讀書的分別。那你們在用一哪種方式寫作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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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《圖書館眾生相》
安坐在杏紅色的塑膠質椅子上,靠住椅背一邊抖動著腳掌,一邊讀著野村美月的《文學少女》的我,正安安分分享受著這份假日的悠閒之意。這裡空調的溫度剛剛好,不會太冷,也不會過於和暖,更沒有窗口式空調的那種嘈雜聲音,佇坐於此,不論身體還是神經,都不由自主地放鬆,眼皮就漸漸拉下......
「鈴鈴......鈴鈴......」這土氣的鈴聲把我的意志帶回現實的世界,身體也不禁抽搐了一下。環顧四周,就發現聲源來自一個發放著主婦氣息的中年老女人。「好啦!好啦!別再吵了,現在就回來燒飯了!」主婦好像武俠小說裡的人物一樣氣聚丹田,然後運勁把每一隻字都清晰從口裡破出來,害我也吃了一驚。同在圖書館的人都投以驚訝的目光,主婦當然也察覺到異狀,便連忙道歉,就以輕快的腳步竄走了。
經老女人這樣的嚇唬,我的精神為之一振,處於警戒級別。閤上書本,正要把書本放回原處之時,前面就有一個小毛孩跑過,差點兒就撞到我,我也神經反射地後退了幾步。無憂無慮的小毛孩奔馳得像盲頭蒼蠅,筆直的飛過,穿越了一個書架,兩個,三個......碰一聲就撞上了第四個架子。聲音之響可比喻核子彈投在廣島之巨大,看上去好像很痛的樣子呢!小毛孩蹲下來抱緊頭顱,擺出一副快要哭泣的樣子。正當我要走過去蓋住他嘴巴的時候,一個女人就急忙走過去,撫摸著他的頭顱說道:「點蟲蟲,蟲蟲飛!不痛了,不痛了!」然後就像抱起相當於羽毛那麼輕盈的兒子離開了圖書館。圖書館又回覆寧靜。
我走到翻譯小說區,想挑選一下心儀的小說。站在書架前不斷揀選書籍。剛好在書本與書本之間的縫隙,竟然看到有人正撕下書頁,偷偷摸摸把紙張放在口袋裡,然後又再次撕下,收藏。這是何等差劣的行為啊!對於不尊重書本的人,是唯一不能饒恕的。我正想走過去,教訓那人頓,視線就從縫隙中離開。一轉頭,就看到附近有人在塗鴉書本,這頭有人在破壞書籍,那頭又有人在藏起書......軍團!根本就是一隊軍團!心裡火冒三丈,心底也呼叫著:「這回就把他們一舉消滅吧!」其中一個同黨突然盯了我一眼。我的腳就不由自主地奔了起來,離開了賊窩。
後來,我來到青少年圖書館區域,找了個位置,好好閱讀手上的書籍。「......」總覺得有點聲音擾亂了我的思路。「......」煩厭的聲音沒有靜止,反而變得愈來愈多。我抬起頭來,就發現在這裡「閱讀」的人,盡是情侶戀人,他們手上既沒有執著高級的文學書籍,就連兒童圖畫書都不見蹤影。纏綿的語句,手牽著手,擁抱,甚至親嘴......我的心悸快承受不了這麼大的壓力。
縱使偶爾也見到寥寥可數的人是一心一意地在閱讀,但我也抵受不住這個慘不忍睹的景象,最後還是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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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天上佈滿散散薄薄的煙雲,陽光不太猛烈,而風的吹拂令樹搖擺不定,沙沙.....沙沙......的發出優柔的聲音。坐在課室的生硬的木椅子上,臀部就不由自主地擺動。空調不時吹來讓人感到寒涼刺骨的風,每每都把頭髮吹得凌亂披散,眼睛也快睜不開。再看看樹的擺動,就覺得若是現在能躺在室外有多好呢!「當然不是啦!這個才是正確的答案」一把粗獷而又雄壯的聲音把我從樹蔭下帶回來。環顧四周,就發現聲源來自旁邊一個指手劃腳的男孩。這嗓子好像誘出了一連串的連環效應,在四面八方都陸續傳來讓人討厭的聲浪。看著班上的同學,就發現他們在談話,在晝畫,在小睡,在唱歌......班上的空氣開始熱鬧起來,大家都在「享受」著課堂啊。
坐在同一課室上的同學都是末代會考生,本應該好好利用僅餘的時間來認真學習才對。但為什麼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散漫的氣息?他們就沒有為到自己的未來作出一點的付出嗎?怎麼還是老樣子?即使隔著三四年的差距,但都沒有什麼改變。
先不說別人,我也只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。其實,我也是個不願意付出,不喜歡受到限制的人。現代的教育就只會強逼性的,不斷的灌輸知識。她們不會理會你是否有興趣,不會關心你是否有能力,只顧盲目地將她們所認為的應該的知識作灌輸。為什麼我非跟隨這個制度不可?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局促嗎?後來,我發現世界上有很多國家都會施行這種無理的制度。不過,在其他國家即使不能夠唸大學,沒有受過高等教育,他們都能夠靠著一雙手,兩條腿和一顆熱衷的心,創造出自己認為正確的路。活在香港,我能夠擁有這個機會嗎?現實告訴我——不能。不過,我仍然要打破這個困局,靠著自己的堅毅,熱誠,在漫無止境的星際上發出一點光。 | | |
| 秋季的景色不見了,聖誕節也過了。假期快完結,功課也隨之而來。每年的聖誕節都是讓人期待,而今年的卻有點不同。以往的聖誕節,我都躲在家中看電視。街頭上總是擠滿了三五成群的人,掛著張春日的笑臉,看到鏡頭便揮揮手,微微笑。躲在家中看著。一直看著他們很快樂,很高興的樣子。這樣便過了十四個聖誕節。唯獨今年的聖誕節,我心裡總是有種衝動。去一去嘛。逛逛嘛。參加一下嘛。外面的世界一定跟現在的不同,我就是這樣想著。
聖誕節前兩天,是英文第一組的中環遊。最後我還是決定去了。在到達集合地點前,發生了段小插曲。話說本人趕著到集合地點,上了小巴就看到左面的兩個單坐位都有污積水,是海鮮的汁液?是運動後的汗水,還是年老的撐不住小巴的路程而.......的呢?我一直窺視著。車子停了,乘客就紛紛上車。一個,兩個,三個......有個年輕的女性一上了車,就找個最近的位置來,是為了方便?我見女性作勢想坐到那個坐位,就仰望著,口唸唸有詞,想吐出話來。但就是女性的動作奇快,一屁股便坐了去。哎呀!想像到污水都被褲子吸收去,然後向四方擴散開去,我就抖動了起來。我的頭慢慢轉向右面,竊笑了起來。這時,我見坐在我右面的竟跟我做出同樣的動作,心裡便暗笑了。女性下車,我就一直目不轉睛的望著那不幸的褲子是否轉變了顏色。不過,經過多年電腦的洗禮,眼睛都模糊了起來,看不清了。
中環遊的內容就不多提及了,就是一直一直不停的跟著老師走,走到筋疲力竭,走到像逃難般。其間好像遇到了姓孫的藝人吧。當時我坐在電車下層,一直聽到上層的同學們在尖叫,像野獸般咆哮。心想,這群無知又見識少的小羔羊是第一次乘電車嗎?第一次坐在車的上層,感受到有迎面風吹來嗎?第一次能夠看到頭上面有電線嗎?坐在那擁擠得密不透風的下層車廂,一直聽到咆哮聲,多想跑上去給他們兩巴光,然後把他們的嘴巴都封住。下了車,迷途的小羔羊們朝大伙兒的反方向走。難道就是那麼大鄉里?是剛來到香港嗎?後來聽到事件的全部,我都呆住了。
晚上跟T,H,E,Y一起看燈飾,一起感受聖誕節,還拍了照。總算過了個不錯的聖誕吧。 |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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